“那老张和魏冰呢?还有刘铁?”林川追问道。
“还记得那柄油布伞吗?很显然,这是故意安排的,那柄伞就是为了让警方送到老张的手里,伞柄里一定藏有什么机关,这里藏着某个命令。据老张的妻子说,两年前自己生病的时候是刘铁给他治好的,但病情常有反复,所以在这一年里每月必须服用一种很特别的药,这样才能维持下去,当然这个药就是刘铁提供的。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刘铁通过老张的妻子控制着老张,老张被b得才劫持那两具尸T的。”苏琼停顿了一下说道,“秋姐对那个药做了检查,其实是很普通的一种药,老张人太老实了,又Ai他妻子所以一直被欺骗着。”
“那魏冰呢?”燕妃子问道。
苏琼叹了口气,看着林川说道:“他的情况和你一样,都是曾被注S过这种病菌,但很少量,这一点好理解,魏冰的主治医师就是刘铁,所以魏冰被注S了病菌在情理之中。成垣Si时你所说的梦境是一种暗示,而你还记得在发现成垣尸T的那个夜晚吗,你和魏冰都说你们好象看见一只猫蹲在树桩上?这应该也是一种暗示。”
林川点了点头。
“在这个案子中,刘铁好象做了不少事?”燕妃子问道。
苏琼说道:“的确,你们也许想不到,鹤乌堂的地下暗道还可以通向太平间,而且是太平间最里面的一个停尸箱中。刘铁就利用这个,第一次偷走了成垣的尸T,第二次则又将齐煜的尸T送进太平间,赖大胆却没有发现任何锁头被撬的痕迹。但这个刘铁最后也Si了,不过我想他可能是这些信徒里最虔诚的一个,所以他身上反倒没有任何病菌,但耳朵里却有纹身的样子。”
“其实这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刘铁他们为什么这么费力地将尸T搬来搬去,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林川问道。
苏琼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们也没有得到答案,苗教授也不清楚。”
“苗教授?”燕妃子睁大了眼睛,“他是凶手吗?”
苏琼摇了摇头:“他不是,他也是后来知道这一切的,他没有想到管家陈伯会做出这种事来,所以他也无法向我们讲述事情的全部内容。”
林川忙问道:“那刑老太呢?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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