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了……啊~啊啊啊——轻点~嗯呃~”

        子淞的下唇差点被自己咬出血,终于在男人的又一记猛肏下放开声音哀求。

        “让谁轻点?让我轻点吗?”男人喘着粗气,呼吸沉重,声音里带着残忍,似是欣赏着子淞略微崩溃的表情。

        “嗯啊啊~轻点,里面好涨。”

        “我叫什么?求我总要喊对我的名字吧。”男人的手变本加厉,用力拉扯着子淞的两粒殷红,拉到极限后又突然松开手,可怜的乳首慢慢肿胀起来。

        “峻锋啊~你是峻锋,轻点——”男人的名字原来叫峻锋子淞似是真的忍受到极限。

        “轻点干什么?”峻锋对子淞能叫对他的名字显然颇为满意,连折磨子淞乳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男人专心肏干,屏幕画面实在过于清晰,我甚至看到了峻锋的鸡巴上鼓胀的血管,能看见鼓起的尿道在每次进入子淞身体入口时都被紧紧咬下。

        “轻点操我~啊啊!……”

        没有一个男人会在床上把轻点这种话当真,峻锋的凶器在听到子淞嘴里不堪的话时更加硬挺三分,他甚至无需刻意去找子淞的敏感点就能轻易的把毁人的快感灌进子淞后穴。

        我甚至听到在每次狠厉的拍肉声时细小的“噗噗”声,那是肉刃猛突时,来不及逃散的空气被两人性器击破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