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淞的双腿无助地缠在大副的屁股上,脚趾已经扭曲在一起,足可见这个陌生的野蛮男人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快感。
大副操了好久,像是终于疲惫了一样,猛得一顶,小腹紧贴子淞的屁股,整个人放弃了对身体的支撑,直挺挺压在子淞身上。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男人激烈的喘息,一下下扑在子淞的侧脸上,像条死鱼一样瘫软在子淞身上。
子淞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后穴的侵略虽然已经停止,但已经被顶到高潮的嫩肉却不争气的痉挛起来,缠住男根的嫩肉明显地蠕动,一股股淫水仿佛再也塞不住一般往外渗漏。
“操!”大副停下来就是精关快开,想稍作休息,被子淞的肉穴一绞射意再也无法把持,躺在子淞身上,绷起腰腹开始猛烈起伏。
窄小的肉穴被撑得越来越开,子淞自然知道体内不断变大变硬的性器意味着什么,他难以自控的抱住大副宽阔的背脊以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大副又是一记猛肏,大量滚烫的精子冲进子淞的肉穴深处。
大副爽到表情狰狞,大量的腥绸浓精在子淞身体深处积蓄,滚烫的精液烫得子淞脖颈绷紧,敏感的媚肉却不打算放过已经交粮的男根,紧紧咬着射完精后敏感非常的阳具。
射完精后,大副丢了魂般瘫在子淞身体上。
略休息了一会儿,大副便从子淞身上爬了起来,已经半软的性器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子淞却有些气力难支,躺在地上久久缓不过神。
大副穿好衣服走到船员躲藏的地方,一脚把人踢倒。
“小兔崽子,爽去吧。”大副再应付也不能空手而归,转身进了荒岛寻找食物和水源。
那船员猴急的脱了裤子,直奔子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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