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外来侵略,子淞的口腔不断分泌口水,透明的口水不光打湿了大副的整根阴茎,还顺着子淞的嘴脸不断流出。
身为男人,子淞自然知道快感来源于紧致的压迫,他当然做不来伺候人的活,也不想大副一爽到底,慢慢放松了口腔肌肉,停止了对大副侵略的反抗。
大副的整张脸已经埋进子淞的双丘上,猩红的舌头被子淞的后穴咬住,感受到子淞的敷衍后居然咧嘴笑了起来,那场景颇为恐怖,一个舌头探进男人屁眼满脸淫邪的男人,不顾被拉长的舌头笑得渗人。
大副好像没发现一样,还小幅度操着子淞的嘴,若是子淞能自信下来,就能发现大副的腰腹屁股正在慢慢调整角度,可就算他发现了也无济于事。
大副的劲腰一挺,趁着子淞放松口腔一下子把整根鸡巴肏进了子淞喉咙。
子淞的脖子能明显看到一个圆形的凸,像是第二个喉结一般,身体的反应似是迟了一步,子淞的脖子满半拍地变红,血管暴起,看起来诡异又性感。
惊人的爽感顺着大副的鸡巴尖传到脚后跟,大副怪叫出声,挺起埋在子淞屁股上的脑袋,舌头快去从子淞后穴中脱离,他甚至爽到忘记把舌头收回嘴里,伸着舌头,畅快淋漓地爽叫着。
大副饱满的囊袋因为屁股的用力全部积压在子淞的俊脸上,填平了子淞脸上的棱角,子淞的喉咙被插得满,此刻连鼻子都被阴囊堵住,猛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让他不断挣扎,拼命摇晃着头,弓起身体,试图逃离大副的压迫。
但大副插得实在是深,大腿又死死夹住子淞的头,腰腹用力抵着子淞的脸,把子淞稳稳固定在地。
子淞无奈,难忍的呕吐欲和窒息感让他拼命捶打大副的屁股,大副也怕人就这样死了,哪怕舍不得喉管惊人的紧致也只能慢慢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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