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淫液一部分落地粘连粒粒碎沙,另一部分则润滑了大副的双手,让快感更进一层。

        大幅的鸡巴已经隔着一层布料嵌进子淞的臀缝,享受着子淞股肉的提紧,哪怕只有一点快感,也让大副眷恋非常。

        大幅终于不再蹂躏子淞的性器,他舔干净手上子淞流出的淫水后,终于脱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侵略性极强的健壮躯体。

        大幅把子淞放倒在地,哪怕平时子淞再如何锻炼也不可能比得过这种常年靠体力吃饭的家伙,何况子淞为了让我苟活已经不再反抗。

        大幅直接岔腿跪在子淞头两侧,狰狞的性器竖在子淞脸上,蟒头一样的龟头居然也泌出一滴前列腺液,要坠不坠地挂在马眼上。

        子淞被迫睁开眼睛,看见那令人作恶的男性生殖器官,他屏住呼吸,仿佛那性器带来的只铺面门的热气里带着什么臭不可闻的味道。

        大幅看见子淞高傲的脸上压着自己的老二,一阵阵征服感升腾起来,他握住鸡巴啪啪扇了两下子淞的脸颊,那要坠不坠地前列腺液最后还是落在了子淞的眉眼间。

        大幅握着鸡巴,用龟头一点点描摹着子淞的脸,最终停在略显薄情的双唇间。

        硕大的龟头轻易挑开紧闭的双唇,却无法突破牙关,大幅也不急,让龟头滑在子淞的牙齿上,有时用力过头,一下子就顶在子淞的牙床上或者两颊里,让子淞薄薄的面皮上突兀地涨出一个凸起。

        “嘶——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