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哪怕子淞只是发出单音,船老大则心满意足。
过了一会我才知道,船老大打子淞的屁股不光只是想听他被操出声那么简单。
我早该知道的,子淞后穴本来已经适应了肏干,现在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疼,两相对比下,小穴带来的快感因为痛感的对比会更加鲜明。
果然,两人的交合全是湿腻的水声,而子淞的生殖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抬了头,在一次次穴内翻江倒海的搅动中,一滴前列腺液拉着透明白丝从子淞裂开的马眼中滴落。
船老大用的力气越来越大,子淞的身体随着他的肏干一次次向前挺动,后面的冲击力度越来越大,子淞的膝盖甚至被操的向前滑了一点,整个人差点没稳住身影倒在床上,船老大手疾眼快的揽住子淞的腰,动作却不停。
“嗯嗯~啊~嗯……嗯……”
暧昧的呻吟响起,子淞的后穴已经春水泛滥,不知不觉中,船老大的阴毛已经被打湿,他的囊袋上满是子淞穴中被鸡巴带出的淫水,甚至有的已经从船老大肌肉满蓄的大腿留下。
子淞的性器硬挺无比,一滴又一滴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床单,氲成一片。
子淞默默承受着身后的巨大冲击力,膝盖一次次忍不住冲击向前移动,船老大一刻也不放过,立刻贴着身子往前操,两人就这样离我越来越远。
突然,船老大像是发疯的野兽,抓起子淞撑着身子的手腕,把它们背在子淞背后腰眼出,整个人不再跪着,居然蹲起来,骑在子淞的屁股上,像是骑着一匹烈马。
身材魁梧的骑士正驯服着一匹野马,那野马跪在床上,翘着屁股,脸却贴在床上,驯服它的骑士正抓着他的手腕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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