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少爷,你这骚穴就是为我的鸡巴生的,老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坚硬的肉刃每次肏干都被被滑腻的穴肉咬得酥麻,船老大感觉像是一股股细微的生物电在刺激他的孽根。
“宝贝儿,你信不信,我不特意操你的敏感点都能把你顶射?”船老大居然叫子淞宝贝儿,分明是爱称在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被人抠了嗓子,让人忍不住作呕。
见子淞不理他,船老大自顾自的说。
“男人的鸡巴够粗,就能把小穴撑得特别开,敏感点一直都被压着,哪还用特意找,以后宝贝儿想更爽,咱们再试试。”
清脆的肏干声一直在持续,我看到船老大的雄根反复进出,我时刻关注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幸好子淞的小穴没有流出那种淫荡的液体,这说明子淞目前只有痛苦。
可我高兴的太早,忘记了忍受痛苦其实就是在适应痛苦,当子淞的小穴适应了雄根带来的疼痛,却因为被肏开疼痛消失时,出现的快感与消失痛感之间鲜明的对比会让人难以忍受。
船老大把一根手指伸进子淞的嘴里,轻易撬开了子淞紧闭的牙关,知道他不敢咬,反复扣弄子淞的口腔。
没了牙关的保护,子淞的声音再也关不住了,他随着船老大快节奏的肏干发出“呃呃”的声音。
我一直关注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位置,船老大每次肏干的力度都是一样的,我只能见那棒身每次都舍不得拔出来太多,很快就把自己送回去,这样的力度看到我都适应了,可突然,那雄伟的柱身整个都露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沉再次全根而入。
“啊~嗯嗯……嗯”子淞也被这一下突然袭击弄的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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