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舍不得。”船老大自顾自地叹气,捡起一旁的润滑液倒在手上撸了两下就把他的整根鸡巴重新变得油亮。
船老大等得太久这次真的认真起来,我叫他的豹腰积蓄力量,青筋在大腿和额角都浮现起来,而子淞虽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但我却看见他的手掌紧紧握住,想必指甲已经陷入掌心。
娇嫩的小穴被硕大的龟头深深压了进去,穴口深深凹陷,分明抵御了很久,可溃败就在一瞬间,被挤得变形的菊穴所有肌肉纤维都被撑得极开,最终,哪怕穴口缩得再紧也得被破开。
我亲眼看见船老大的整个龟头一下子就破肉而入,子淞窄紧的后穴像是贪吃的孩子一口吞入龟头,括约肌紧紧咬住龟颈,而龟头上的润滑液则因为菊穴太紧,大部分被括约肌从回头上撸了下来,附着在被撑开的括约肌上变成了一个液圈,也不知道有没有起到润滑作用。
整个画面看起来非常难以形容,船老大的雄根紧紧连接子淞的后穴和他的小腹,根部隐没在一片浓郁的阴毛中。
“轻点夹,这么用力不怕疼?”船老大貌似疼惜子淞,我猜到子淞肯定是因为被异物侵入加上极度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自觉的做出反应,不断夹紧后穴。
船老大做爱经验丰富,他缓慢摇着结实的屁股慢慢把长度惊人的男根操进子淞的后穴里,一边动作作一边故意发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虽然动作缓慢,但子淞依旧疼得青筋暴起,我恨不得让那船老大给子淞用上昨天的春药以缓解他的疼痛,可我知道不能,只能看着子淞咬紧牙关。
“亓少爷的小屁眼可比人热情多了,我鸡巴插进去一点里面的浪肉就像榨汁机一样,哦~又开始咬我了。”
我亲眼看着船老大的雄根一点点插入子淞的后穴,大量的润滑液被紧致的小穴隔绝在外,汇作一股从子淞的臀缝流在床上。
终于,再船老大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后,他结实的小腹终于抵在了子淞的屁股上,我只能看到两人结合处船老大露出来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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