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肏干代表着牧新的不满。

        "嘴硬?屁眼给你操烂!"

        "不要……啊啊~嗯啊……"

        牧新的囊袋甩的飞起,层层肉浪在子淞的屁股上起伏,全身的力量都汇集在小腹,肌肉绷地死紧,只为在床上彻底征服身下的男人。

        牧新的小腹每次都能撞到子淞的囊袋,睾丸被迫撑紧,露出圆润的形状,快感不断冲击着子淞的身体,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满续随着牧新的节奏迸发白浊。

        "别……动嗯~啊别动!啊啊~"

        前后两处全部沦陷,子淞的头皮酥麻,射精后身体脆弱无比,他试图让牧新停下稍作缓解,牧新却更加狠厉,噼啪的肉搏声干得子淞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停?逼里流水就算了,还被操射了?你不是不喜欢吗?停了还能爽吗?"

        "哈啊~好爽,怎么更紧了?好烫!哦哦"

        牧新怪叫着,屁股紧紧夹在一起,动作凶猛到快到撞断子淞的腰椎,连操几十下后突然拔屌而出,我还没来的急反应,子淞没能合拢的后穴就连续喷出三股冒着热气的黏浊爱液,再看牧新的鸡巴上也丝丝缕缕的冒着热气,一层层粘液喷在早就饱和的床垫上无处而去,不过牧新却不嫌,他急得很,子淞明显还没喷完他便驾轻就熟的重新进入。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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