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我第一次亲男人,我叫牧新,一会儿把你操舒服了,记得喊我的名字。”
牧新终于找到了一张大床,把子淞放到床上后居高临下地欣赏子淞的身体,像是在品鉴什么宝物一样。
我不得不承认躺在床上的子淞此刻看起来性感无比,成年男性欣长而结实的身体充满韧劲,皮肤在长时间药浴影响下如胎釉般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就连胯间半勃起的性器也不会让同性觉得异样。
牧新上床让子淞坐起身靠在床头,强迫子淞自己掰开双腿,低头仔细观看子淞的性器,子淞的阴毛早就被剔除干净,此时恐怕毛囊都丧失了活性,下腹一片光滑,衬得半勃起的性器更有活力。
子淞的性器半垂软地搭在囊袋上,试图遮盖不知羞耻到已经湿润的后穴,却根本逃不开牧新黏着的目光。
我见牧新粗糙的大手拖起子淞的囊袋,像是盘东西一样把玩子淞的睾丸,又抚摸起子淞的性器,他的眼睛像是生了钩子一样黏在子淞身上,突然,他底下头,像狗一样叼起子淞半软的龟头,坚硬的牙齿显然弄痛了子淞,我看到子淞身体明显的瑟缩,牧新却变本加厉,趁着子淞的性器垂软全部吞入口中,他吸吮地用力,嘴唇像是用力环着子淞的下体绷成一圈,脸颊深深凹陷,子淞的身体慢慢绷紧,无法控制地发出呜咽声,牧新的脸颊慢慢被什么东西顶起,我知道那是子淞勃起的阳具。
口水流成河,顺着子淞的阴囊留下,子淞靠在床头,双手用力推拒这牧新的头,试图让自己的性器从他口中逃离,才一发力,牧新调整了子淞性器的位置,宽厚的舌卷住整颗龟头,只听吸溜一声,舌苔上无数的小凸起用力滑蹭子淞敏感的龟头,舌尖也在冠状沟处游滑,子淞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就被卸下,一向厌恶的眼睛中罕见地带了些迷惘。
子淞的男性器官也很有资本,完全勃起后牧新没办法全都吞在嘴里,只能遗憾吐出,暴露出来的性器从上到下都是湿漉漉的,满是牧新的口水。
子淞还没缓神就被牧新拖着脚踝平躺到床上,两人一下子就成了69的姿势。
牧新丑陋的囊袋正好垂在子淞清冷的眉眼间,子淞连侧脸避开都做不到,只要他一转头,坠着睾丸的囊袋肯定会贴到他的脸上,连鼻腔都被雄性器官的味道填满,令人生理性反胃的味道让子淞尽量用嘴呼吸来避开,没想到牧新却直接趁着空隙把龟头插进了子淞的嘴里。
“跟着我做,我怎么舔你就怎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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