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解散,连钧依旧照常巡视,善良的女孩目光紧盯着连钧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上前索要联系方式的勇气。

        夜晚,连钧坐在家中,拿出女孩抱住自己时趁机塞到自己裤兜里的纸团,纸团里包裹着同样皱成一团的寸余照片,连钧展开图片,还没看清,瞳孔就已经震颤。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虚弱地躺在地上,她的腹部插着一把水果刀,一只手捂住伤口却挡不住已经染红裙子的鲜血,另一只手用力伸向镜头这边,不是在祈求拍照的人的救援,而是要把他撕成碎片,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寸余的照片仿佛成了禁锢她生命的桎梏,却挡不尽她眼中的哀戚。

        第二天

        连钧仿佛没见过那张照片一样,也没有上报的打算,他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却不能确定真假,何况同名人实在太多,紧靠一个名字寻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他必须想个办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找到那个女人的踪迹。

        “连钧,早上有个女人送你一副锦旗,说是谢谢你帮她找到孩子,我想留她合照,结果人家直接走了,给你挂上?”

        “不用,先给我吧。”

        连钧拿过锦旗,关好房门,展开锦旗仔细检查,他昨天清楚记得没告诉女人自己的名字,可锦旗上却绣着连钧两个字,这再次证明昨天那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设计引他入局,虽然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但哪怕是陷阱他也不得不跳。

        旗面没有问题,连钧小心拧开旗柱,向外一倒,一张小小的内存卡落在桌子上。

        连钧很谨慎,他没有把旗柱拧好,让同事挂好锦旗,下班后才回到家查看内存卡里面的内容。

        里面是一段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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