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是个卖屁眼的贱货,比女的水还多,就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
“这么爽的屁眼,只让我一个人爽太不值了,以后每天都找不同的男人用精液灌满你的小屁眼好不好?”
“操你妈!还夹我,一听有别的男人操就兴奋是不是?”
“别他妈装了,贞洁烈妇还演上瘾了?抱住我,不然等我我在你爸妈葬礼上干你。”
子淞愣怔了一瞬,滔天的恨被身上沉重的枷锁禁锢,原本燃烧着滔天怒火的眼眸被心底的悲凉浇熄,一双手环绕沈戾宽阔的背脊,把身上男人滚烫的胸膛揽入怀中,曾几何时,子淞以比此时柔情百倍的态度把我揽入怀中,如今却主动投怀于他人身下,我虽知这是无奈之举,可内心的悲凉却化作实质从眼角流下。
两人再次紧紧纠缠在一起,如果只看画面,只会以为这是一对异地的情侣跨越万水千山相见后,急着把彼此的灵与肉交融的急情迫欲。
汗水让两人的肌肤变的潮黏,沈戾上身的每次拱动都会发出羞人的声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肌肤相亲吧,我曾听人说过,皮肤相近能让两人的灵魂无限靠近,所以性爱是热恋中的人把灵魂剖给对方看的不二选择,我不知道两人有没有从彼此滑腻的皮肤中感受到对方植在灵魂里对彼此的厌恶与憎恨,却能明显的看到两人从这次结合中获得的快感。
“噗叽噗叽噗叽”
淫水润透了子淞被操到发红的耻骨,随着沈戾胯间肌肤粘合又离开的每次发出噗叽的声音。
我惊讶于子淞后穴如今的耐受度,哪怕已经被肉刃磨到如此红肿,却丝毫不见松弛,依旧紧紧禁锢着男根,我甚至怀疑沈戾性器上愤起的鼓胀血管是不是因为被子淞的后穴咬到无法通血,可当沈戾全根拔出时我才确认这个男人确实天赋异禀,胯间的雄伟任是谁都能轻松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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