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的屁股上下滑动,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子淞的臀缝中间的男根顺畅滑动,龟头真的像是从莹白龟壳中探出头一样,翘立在子淞的尾椎骨前,又被子淞慢慢抬起的屁股重新吞回。

        沈戾的双臂向后撑在光滑的瓷砖上,闭着眼仰起头享受子淞臀肉的滑腻,紧紧只是臀缝就让他犹如置身天堂。

        子淞也闭着眼睛,脸上满是隐忍,我知道沈戾肉根上的粗糙青筋肯定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虐待如今娇嫩无比的穴口,一滴清流从沈戾的性器上流下,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沈戾从没因为做爱憋过这么长时间,一时间情难自控小腹下沉,龟头直接沉到子淞的臀缝底端,然后紧贴着内侧嫩肉上挺,用力的肉根重重碾过子淞已经莹润的后穴,我看见子淞的头用力低下,情动的微小声音在这窄小浴室里如此明显。

        沈戾上下抽送了几下后,我注意到子淞的双丘居然紧紧夹住了粗壮的男根。

        本来享受的沈戾不止为何一把推开子淞,匆匆冲干净了身体,离开浴室,独自留在浴室里的子淞在沈戾离开后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去,他把水温调到最低,接受冷水冲刷,沉默不言。

        冰冷的水滴簌簌砸在子淞身上,我罕见地觉得子淞居然有些脆弱,他把水流调到最大,似乎想溺死自己,激速落下的水砸在他身体的每一处,头顶的水在下额汇集,汇成水柱砸在胸口的一侧殷红,我万万没想到只是如此,子淞的乳头居然因此充血,他的身体究竟敏感到了什么地步?!

        子淞似是被这变化打击到,他的双手捏在自己脖子上,用力收紧,我看到他手上因用力而突出的骨节,脸色也涨红起来,他居然要掐死自己!

        哪怕我才见过活着的子淞,此刻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不免心如刀绞。

        我知道子淞不是这么不负责任且怯懦的人,他的坚毅他对家人的责任,会让让他在地狱中涅盘,最后,子淞还是松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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