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突然用力扣住子淞的后脑,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突然子淞发出一阵作呕声,却被船老大按住,用力挣扎也无法逃脱,我仔细一看,船老大的两颊凹陷,长大了嘴,肯定是他把自己极长的舌头伸进子淞的喉咙,才会让子淞有这么强的作呕感。

        船老大玩够了,松开对子淞用的力气,子淞立刻侧头干呕起来。

        “才这么深一点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有东西捅得更深怎么办?”

        船老大也不管子淞是不是还在干呕,抓住子淞结实的腰身,一个用力居然把子淞的身体对着他扭成头朝下摸倒栽葱模样,直接把内裤撤掉。

        子淞疯狂挣扎,莫名的姿势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一会儿会遭遇怎么样的屈辱,“放手!”我第一次见子淞如此大声怒斥,他的修养他的家教从来不允许他公然动怒,然而船老大也不是吃素的,骨架就比子淞大一圈,一身腱子肉是常年苦力练出来的,一只手搂住子淞最迵劲有力的腰身,脖子横在子淞两腿中间,让他的双腿登提不起作用,另一只手直接把子淞的脸紧紧按在自己小腹上。

        此时的场景荒诞无比,子淞强健有力的修长双腿不断乱踢,整个人和船老大的身体贴在一起不说,一张俊脸居然被压在船老大的粗壮的鸡巴上,眼睛紧紧贴在船老大的阴囊上。

        “妈的,你是想你死还是他死?”船老大真的不耐烦了,他的鸡巴硬了太久,结果现在还有一些步骤要做。

        子淞听了这些话逐渐停止了挣扎,我知道又是我这个累赘的原因。

        “又不是没被我舔过,在这装什么。”

        船老大用力掰开子淞的臀缝,伸出舌尖舔舐子淞小穴的每一个褶皱,把紧紧缩在一起的小穴舔的湿润,然后立刻用肮脏的大嘴封住子淞的后穴。

        我突然想到昨晚那船员让子淞把他的精液留在肚子里一夜,心中扭曲的想,最好让船老大吃一嘴他属下的精液,可事与愿违,船老大滋滋有味的吃了很久也没出现我想象中的画面,子淞那样高傲的人,怎么会因为一时威胁就做出那么有损昨晚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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