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纯情就像人类看见含羞草,总想去用手碰一碰,非要看见叶子羞怯地合拢才行。
我也无法免俗。
但那张漂亮的脸上却并没有浮现我想象中的绯sE,反而垂下头颅,像一朵金sE的玫瑰,“你不开心,娜娜莉。”
“……你也太敏感了吧,罗西。”
我无可奈何地看他挑破,情绪记忆就是这样苦恼的东西,只会让人被迫回到过去。
“我能帮到你吗?”
这就是罗西南迪的办法,他从不过问,只是恰到好处地陪伴着,询问自己能够提供的帮助,就像那一杯温水,g净地滋养因为会议而发涩的咽喉。
我看着他许久,终于败下阵来。
“过来。”我招招手,对方便顺从地低头。
怎么这么听话……一闪而过的奇怪念头让我有一点发愣,但还是顺从心意地将自己埋到对方的x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