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讪讪地折好纸条,烫手一样递给我。

        活了几十年头一次接触这种事,只觉得哪哪都怪,他清了清嗓子,“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撞破异X、特别是b自己小上许多的nV孩子的隐秘交流,实力再强地位再高也难免没有底气。

        他这样g脆的道歉,倒让我反而微微眯起眼睛,不过想到他地X格,又觉得合情合理。

        “不,您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整个人气势更颓,好像听见了b加班还要恐怖的事情。

        我心中好笑,“关于药物的来源嘛,是我的朋友哦。”

        “我不是告诉过您,我也会一点医术吗?是曾经在外求学的时候认识的同行。需要说名字和住址吗?”

        “不,不用了。”

        差点就把多弗朗明戈的名字说出来,我笑眯眯地询问他,“所以您想喝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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