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就是医生,这难不倒我,只是路飞会吗?

        拿起压脉带和试管,我对他说:“路飞知道怎么采血吗?”

        他摇了摇头,我将压脉带递给他,“把我的手栓起来,我来教你做。”

        他一动不动,嘟着嘴嚷嚷:“为什么要娜娜的血呀。”

        我解释自己的做法:“第一,我是姐姐;第二,路飞b我强,应该保存T力。”

        “可是我现在17岁!”路飞瞪大眼睛,反驳我的说法。

        刚过完17岁生日的我敷衍地捂住他的嘴,“在我那你还是八岁的未成年呢,而且就算你77岁也是我弟弟。”

        一番斗嘴后,路飞不情愿地拿起针头,取走400ml血Ye。

        其实献血200-400ml是正常水平,我倒也没有眼黑不适,血Ye一装满试管,连带在我手臂上的压脉带就一同消失在房间。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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