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电话虫,几乎是尊敬地播动号码。
我冷冷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几乎能肯定他拨号的对象。
“南特克涅特王……是的……新的货物已经到手了……明天交货……”
我仔细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记在心里。
见他挂断电话后又长长地喘气,正要走出门去,手术刀先我一步前进。
将他按倒在地上,卸了下巴,刀尖对准他的咽喉。
用牙齿咬下手套,我堪称粗暴地进行交流。
“灰sE车站的钱财都被拿去做了这次交易,是或者不是!”
“明天的交易场所在哪?波德里亚码头?时间是几点?”
混浊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滚落,在知道想要的答案后,我利索地撒开手,把这个没用的家伙打晕锁Si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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