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将这些情绪狠狠藏在心底,因为弱者是没有权利张扬的。
艾斯的环境更简单,他也就自然地露出武装。
没关系,你总会长大。
我冲着埋头叉鱼的艾斯微笑。
那个时候,你一定能够与自己和解。
等他发泄似的祸害完鱼群,我问起另一件事。
“艾斯,灰sE车站在哪?”
他抬起眼睛,汗衫贴在身上,写着大大的烦躁两个字,他的衣服上总是写着汉字。
“走吧,萨博就在那里。”
我背着手跟上他,“哎呀哎呀,你们两个该不会在那里有秘密基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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