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临阵倒打的本领，令他骤然觉得气血上涌，悲愤欲绝，连连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对于文殊如此厚颜无耻的行径，鬼车同样感到瞠目结舌。
可是，面对圣人，他却有着无可奈何。
这样的存在，完全可以横扫北冥，哪怕留存的大圣数量再多，都难以撼动对方分毫。
更何况，女娲始终对芦州虎视眈眈，想着法子掠夺妖族气运，恐怕早就将意识降临在周围，正等待着机会见缝插针。
想到心里，鬼车心中不免感到悲愤。
弱肉强食，这种残忍的规则，往往会令他感到绝望。
这就是实力不够的下场。
哪怕同族死伤无数，哪怕努力被做嫁衣，他们都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满。
否则，将面临灭顶之灾。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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