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存在留在队伍里,不但什么都做不到,还会扰乱军心,文殊菩萨真是湖涂了。”

        “哈哈哈,文殊道友,与我等眼生,可能是说错了名讳。”秦广王摆了摆手,说道。

        他的名讳已经出现在阴天子令上,日后和文殊同生共死羁绊深厚,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等事情发生。

        “秦广王多虑了,平等王性格单纯,才情卓越,是我最为欣赏的豪杰,怎么说错了。”

        文殊笑呵呵的解释道,温和无比的话语,令众人骤然心生寒意。

        他看向远方,目光清澈无比,仿佛在回忆着美好的往事。

        “方才谁都未曾提过平等王,文殊却能点出里面的关窍,可见他是知道自己如何被坑害的。”

        “这种解释打死我都不相信,看来文殊是想要斩草除根啊。”

        “如此杀伐多段,睚眦必报的性格,对我等来说,不知是福是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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