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轻轻敲打着如意的鹅颈,目光散落在昆山上下,细细琢磨许久后才明白。
此时的文殊,骨子里流淌着一丝薄凉。
他站在同门中间,像是草地上的石子,略显突兀却并不冲突。
冷静,沉默,无所畏惧。
这种薄凉的性子,就像当初的扬眉,利益至上,随性而为,不将任何情谊放在眼里。
必须制止这种情况,否则文殊会潜移默化的带动同门,将阐教
本就摇摇欲坠的凝聚力彻底摧毁!
想到这里,元始天尊指尖流转华光,万朵青莲凭空而出,将山下的弟子们稳稳托起。
青莲宽阔,坐在上方便觉得清风拂面,淡淡的香风萦绕在周围。
玉虚宫浩瀚飘渺,赤金宫灯悬浮在空中,正缓缓地燃烧着。
元始天尊面容肃穆的坐在云床上,脑后有张小幡在云雾间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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