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是浅尝辄止一般的在穴口徘徊,祁裕出于本能地不想发出奇怪羞耻的声音,捂着嘴却还是发出“呜呜”的声音。之后那截粉红色的软舌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它残忍地凿开了刚刚喷过的穴口,祁裕只觉得什么东西一下钻进了他的身体,虽然不似阴茎一般粗硬,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东西在操他。

        “啊啊啊不要···好刺激···小穴要坏掉了···”他重复着这几句没有意义的话,可是舌头还是只是一味地想挤进那个狭窄的缝隙,从最开始的只在穴口徘徊,变成过分地更深地操了进去。

        祁裕已经觉得不能思考了,被人舔穴确实很舒服,但是总感觉少了什么,好像那种拼图差最后一块的感觉,还不能达到高潮,又带着一种憋得难受的劲儿,他还是呜呜的呻吟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他感觉一条大腿的内侧劲儿上一松,萧彻抽回了一只手,他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松一下感到酸麻的腿,没想到那只手一下按在了穴口上方充血的花蒂上。

        “呜啊啊啊···要喷了···不行···”他羞得想哭,可是大脑根本控制不了身体,水柱又一次从他的穴里喷出来,这次是完全落进了萧彻的嘴里。

        “别喝···”祁裕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制止萧彻,但是萧彻充耳不闻,还是把喷出来的水喝了下去。

        “老婆喷的水都是甜的。”萧彻抬起头说,仿佛真的在认真评价某种饮料。

        “你有病吧,”祁裕羞得快哭了,“那种水怎么可能是甜的!”

        “在我心里老婆的水就是甜的,草莓味。”

        万分羞耻的祁裕终于被放下了双腿,但这只是萧彻为了更方便地干他的穴,他让他站在桌子前,双手扶着桌子。萧彻终于释放出他忍耐许久的性器,因为女穴已经喷过两次了,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萧彻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只要从后面直接把性器送进去就好。

        “呀啊啊啊啊···”

        总是感觉空虚的小穴终于被填满了,粗硬的性器几乎抻平了紧窄花穴的每一道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