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的语气不是很好,他才刚陪人应酬完,没心思再哄着别人。
乔文君抬起头,眼睛刹那一亮,他惊喜,甚至语无伦次地试探:“你、你肯回来啦?”
见他还有理智,管家终于松了口气,无比感激地说道:“我就知道找顾先生准没错!”
乔文君没听清这句话,他整个心思都放在顾风身上,什么也管不了,见对方要走,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扑倒在顾风怀里,软着声音地撒娇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见你……”
“你手怎么了?”顾风愣了一下,看到上面狰狞的刀痕,差一点就要割破动脉,危及生命,他不敢相信地看向他:“乔文君,你疯了?!”
“你是不是关心我?我就知道……你还爱我对吗?”
乔文君发了癔症,神经兮兮地笑着,他抱着顾风的脖子,偏头去吻他的耳骨。顾风很少被人这样珍惜过,心中一动,态度不受控制地软化,他把人按在沙发上,回头对管家说:“去找医生,手腕情况有点严重,估计要缝针。”
“是,是,拜托你了顾先生。”
门“咔哒”一声合上,宽大的卧房就剩了他们两人。乔文君呼吸急促,睫毛扑闪,黑亮的眼睛混沌又散发着媚意,身上的人压下来,他以为对方想做,便撑着身子去迎合,情到深处,顾风问他:“为什么要割手?”
乔文君抿了抿唇,去摸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你不是就有这么一条吗?你不告诉我为什么受伤,我就只好陪你了。你会心疼我吗?”
顾风动作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