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再等上几个小时,姓乔的不就惯会压榨人吗?”
“嘘,别让人听见!乔家儿子还在上面站着呢。”
“听就听,谁怕他啊?乔穆枭走了,我看谁能给他当靠山,啧,不过就是狐假虎威的主儿罢了。”
“就是就是,他爸死了,我估计乔文君开心还来不及呢!一滴眼泪都没掉,心里怕是在盘算乔家多少财产落入他的账户里头了吧?”
宾客席窃窃私议,不少流言蜚语传到了梁郁耳里,他抬起眼帘,看了眼棺椁旁站着的乔文君。
和他想象中一样,乔文君的表情并没有多大起伏,甚至都没有悲伤。他默默伫立在已逝父亲的遗体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仿佛这只是一场简单的休眠,他所要做的,就是等待父亲醒来,然后轻轻对他说上一句“早上好”。
梁郁环顾了一下殡仪馆四周,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
这种场合对他来说,是陌生,也是熟悉。他之前跳海的时候,灵魂看到了自己死后葬礼的场景,虽然整体大差不差,但至少没有乔穆枭办的豪华。
当时乔文君也是站在那里,表情冷淡,在无人之时,对着他的骨灰,却叫出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出于乔穆枭生前的照顾,梁郁恭敬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时,却碰巧对上了乔文君看他的视线。
那一刻,乔文君冰冷的面容骤然松动,浮肿的眼眶逐渐泛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强行忍住,勉强对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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