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饭菜被一盘盘端上桌,阮念的肚子也随着闻到的饭香味咕噜噜地叫了一声。
白只礼坐到他的对面,伸手递给他一双筷子,“吃吧。”
饭桌上原本是一阵沉默。中途,他突然听见对面男人唤了他一声:“阮念。”
他心下一惊,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这是对方这半个月来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白只礼没有看他,而是目光落在了他面前的汤碗上,眼神落寞,看着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男人知道他的名字不足为奇,他的一切信息肯定早被对方扒了个底朝天了。
在这个世界,权势是最无所不能的东西。而他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甚至连自由都丧失的人,对于对面男人的一切却毫无所知。
白只礼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阮’这个姓在A市挺少见的。”
“我母亲也姓阮。”没有等阮念回复,他又自顾自地说,“她上个月去世了。”
阮念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目光呆怔地看着白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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