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一挺胯,破开女穴口肥厚的阴唇,把阴茎大半部分插入他娇嫩的女穴里。
“呜啊!”他发出一声痛叫,眼睛瞬间湿润,眉毛也难受地蹙起来。
“嘘”,陆放示意他噤声,“没事,老公不干你,今晚只插着你睡。”
“不、不要”,他在黑暗中摇着头拒绝。阴道被强势破开,下半身随着又传来一阵撕裂感。
陆放却舒爽地叹了口气。抹过药的女穴里又湿又滑,逼肉温度高热,紧紧缠着他的阳具。
他抑制住想要挺胯肏干的念头,把阮念搂紧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刚插进去肯定会不舒服,一会儿睡着了就没有感觉了。”
阮念被陆放搂得喘不过气,两人的身体也没有丝毫空隙地紧贴着,让他别扭又难受。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睡觉,根本不习惯床上多一个人抱着他睡。
陆放果真不再动了,硬邦邦的阳具只默默地插在他的阴道里。尽管如此,女屄被撑开的痛感依然强烈,针扎过似的,沿着神经末梢一根根传递。
再不舒服也只能忍着。他早就习惯了忍耐。
许是困意太浓重,这种怪异的不适感没持续几分钟,就又被昏沉的倦意席卷而去,他沉沉地陷入睡眠。
A市市中心的晟茂大厦,十一层,陈止一正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策划案,继续浏览着昨晚没有看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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