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洋洋洒洒地,车窗上也被细小的雨珠密密麻麻覆盖。
车厢内开着制冷空调,把阮念浑身吹得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蜷缩着身子坐在车座的最靠边一侧,仰着头看向车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看不到外面有什么样的风景,只能看到不同颜色的灯光瞬息而过,只能听到呼呼的拍打车窗的风。
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他终于察觉出这件事的古怪之处。
陈止一赶他出门赶得太急,不像是他平日里诸事都胜券在握的行事风格。他甚至贴心地为自己准备一个司机配送,这也很蹊跷。
这辆车要载他驶往何处,他不得而知。
车已经在路上行驶了十几分钟,他出声询问过司机,可对方一言不发,拒绝与自己交流。
他心里隐隐得到一个结论:陈止一没有好心地放他自由,而是将他转手送人了。
也许是对方的权势太大,陈止一权衡之下才将自己送出去,因此回家时才会面色阴沉,不愿跟他多说一句就将他撵出去。
毕竟,陈止一这种生来就位居高位的人,应该很少在别人手里吃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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