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动摇,李景年十分冷酷,解开自己的裤子。
密闭的包间内,拉链拉下的声音特别明显。
陈生生的心里在打鼓,他又害怕又恐慌,是真的讨厌这些可怕的男同。
他很久以前,在报纸上看见过那种新闻,说是男同滥交得艾滋病,下身都烂掉。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讨厌男同的原因。
陈生生怕死了,眼睛眨了眨,他知道自己反抗不了,这会就跟要上刑场,下一秒就要被枪毙一样,他的手都在抖,嘴巴却是很硬气:“死变态……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就不能去找别人吗?非得强奸我?我他妈根本不喜欢你……”
以前他要是敢对李景年这么不客气,早就被按在地上锤了。
但是现在,李景年在他身后轻笑一声,丝毫都不介意。
粗大滚烫的鸡巴挣脱束缚,猩红的一根鸡巴挤到那挺翘的两股,摩擦几下。
龟头流着透明的腺液,被那些软弹的臀肉抚慰着,李景年凌厉的眉峰微挑,嘴角噙过一丝笑意。
他握着自己那根鸡巴,从后面对着腿缝插弄,猩红狰狞的肉柱摩擦敏感的腿肉,白皙的腿肉微不可查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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