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日差再说什么,日足果断掐出一个印。

        日差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直接滚在地上捂着脑袋痛不欲生地哀嚎。

        “父亲……”

        这一幕,宁次从始至终都看在眼里。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日向一族的丑陋,第一次明白分家对宗家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从那以后,宁次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看向雏田的眼神也不再是兄长的宠溺,而是仇人般的厌恶和憎恨。

        即使是雏田的三岁生日,他也是躲在院落里练习柔拳。

        ……与其说是练习,不如说是发泄。

        日差压抑住心中的阴郁,扯出笑容摸了摸宁次的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等你入学,一定可以成为首席生。”

        “不过,不要在宗家之人面前说出这种话。”

        说出这句话时,日差突然有些恶心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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