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绾荨闻言,抿了抿嘴,鼓起了几分勇气,说道:“去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你在边关受了那么久的罪,王爷已经降旨解了我的禁足,我准备……皈依佛门……”

        袁瑾琮闻言,满眼惊讶的看着祁绾荨,祁绾荨也不等袁瑾琮说上半句,便跪回了顾母的灵柩前继续烧纸去了。

        袁瑾琮见此,也只好作罢。

        眼下袁瑾琮和顾清的关系不尴不尬的,十分别扭,看着顾清忙忙碌碌,想留下来帮忙,但是毕竟是丧事,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又真的不便cHa手,便一直拖着没走。

        h昏时分,前来吊唁的人都走的七七八八,只剩下苏衍琛和袁瑾琮。

        苏衍琛看出了袁瑾琮的心思,偷偷m0m0的自己走掉了,袁瑾琮发现的时候灵堂里就只剩下自己和顾清,还有个祁绾荨。

        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的祁绾荨抬头看了两眼,识趣的起身便去了内室,只留顾清和袁瑾琮两个人。

        一身麻布孝衣的顾清来到袁瑾琮的面前,袁瑾琮抬头看了顾清一眼,顾清的眼睛红红的,看的袁瑾琮心里骤然一凛。

        喉结动了动,顾清随即看着袁瑾琮说道:“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嗯……”袁瑾琮应了声,顾清的这副模样,她实在是不放心走,但是留下来又不太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纠结了起来……

        灵柩前铜盆里的橙sE火焰逐渐熄灭了,袁瑾琮跪到了方才祁绾荨的位置上,拿起旁边的h纸续进了铜盆里,似是在同顾清解释一般:“我想给伯母烧些纸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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