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呢!”雷鹭又急又羞。
瑞娘嗤笑一声,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支红宝钗,给雷鹭挽发插戴上,怪声说道:“是、是、是,我哥是正人君子、圣僧在世、坐怀不乱柳下惠,你们两个清清白白,都是我龌龊~”
雷鹭说不过她,气得跳脚。偏生瑞娘还要招惹,问:“你和我哥真没干上?”
“瑞娘~!”雷鹭恼得要去撕她的嘴,瑞娘却反过来捉他,嬉笑说“到底有没有,不如让我看看屄?嘻嘻嘻~过来让我仔细查检查检……”
两人拉拉扯扯,滚到床上去了。雷鹭挣不过瑞娘,被半迫半哄着脱了裤,掰开双腿、撑开阴户叫她瞧了个清楚。那屄儿果然未经人事,羞涩粉嫩未开苞。
瑞娘见此心中有数,故意羞他两句,道:“我看明白了,鹭儿真乖,没有偷偷干坏事~”
“你起开,我要睡了……”雷鹭扭过身去,背对瑞娘装睡。
瑞娘才不闹他了,同卧一床稍息不提。
又说白酥到益康院向婆母请安,郭氏再提议他迁居回来,道:“我看你如今胎象已稳固,何必屈住在保心堂那处小地方,叫人传出去也不好听,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白酥闻言内心惊慌,推说:“昨儿大夫把脉才叮嘱我底子虚弱要多静养,太太您看……”
郭氏一心只盯着他的肚子,便说:“既然如此,你就专心养胎吧,等我孙子生下来再搬动也不迟。”
白酥不想回益康院,因此吴嬷嬷就教他在婆母面前装病,算是拿准了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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