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里满是疑惑，他闭上眼睛转过头拒绝回答。雁栖皱起眉硬把徐明的头掰回来，他看着徐明的脸徐明紧闭着眼。
像是在害怕，也像是在不耐烦。
这时雁栖觉得特别急躁，他不断的在问自己刚才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什么问题。他一直在强迫徐明，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徐明怎么可能会想他。
他巴不得自己永远不回来，好自己和那个曲何生过快活日子。
一想到那个曲何生雁栖就特别想把他掐死，回忆刚才徐明对他毫无防备的笑。雁栖觉得自己有点嫉妒，怎么徐明就没有对他笑过呢？
“说话，徐明说话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雁栖突然就固执了他想知道答案。
哪怕那个答案自己心知肚明，徐明缓慢的挣开眼睛眼里的疑惑加深了。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雁栖，觉得有点可笑，雁栖刚才在问的自己什么问题想不想他。他在干什么，哪有人会想一个强奸犯啊。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的很甚至都能听到心跳声，雁栖都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僵硬。
可徐明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催就耐着性子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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