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鸟他。
他探身,骨感的手指抚在我脸颊上,蹭着,又讨好地揉揉我耳垂,滚烫的鼻息悉数钻进我领口,让人心痒痒。
他这样求怜,我却无动于衷,他急了,待发的箭矢由不得我俩消极怠工。他钳住我的下颌,让我看他,我无可奈何,对上他可怜巴巴泛红的眼尾。
我白他一眼,他却笑,拇指蹭蹭我的唇,轻拍两下。
艹,别这样,两个大男人的,我几把受不了。
他的手游弋到我腿侧,按住,我顺从,用力夹紧,做他刺穿的靶子。老子真是鬼迷心窍,愿意用腿帮男人做。
两人被他供奉的、浪荡的利剑钉穿在一起,烧烤一样漾在烧穿黑暗的业火上,蒸发出羞赧的热气,凝在两人相贴的肌肤表面,渗透衣衫。
我面前是斑驳着挂了蛛丝的墙,身后是他滚烫的、支棱出肋骨的胸膛,进退不得,只能孤注一掷,抓住他递给我的臂膀,做海上风暴里摇摇晃晃的桨。这小子打桩机一样猛干,撞散了我的七魂六魄,让老子的心肝颤个不停,十多年来颤得最猛的一次。
我那颗心脏,在老爹老娘死后,也早随着去了。这次,算是破戒,同为男人,实在罪过。
妈的,全怨他!
我正暗自咒骂,一股热流喷薄在我的大腿根上,烫得老子一抖,艹,这小子,就不能尿在别处。
老子回头,想给他一拳,不料,他双眼湿漉漉,看看我的双腿,又回过来看看我,伸手迷醉地描摹我的下颌,一下一下剐蹭。老子的拳头软了,业火沉入丹田,那里开始发硬,暗暗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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