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镇定,不肯认输一样卖弄技巧,可他却不再兴奋,仰着头看我张皇无措,像个看客。

        妈的,老子技术这么差?不可能!

        我较劲,使尽浑身解数,他不过喘上两口,算作对我的褒奖。干!

        我懊恼,停手,扫兴地躺下,背过身去,这小子不举,怨不得我。

        我正闭上眼,打算梦周公,却猛地被人钳制住肩膀,向后拖,直到那把利器插进我腿缝,装作纯良地威胁我。

        他抬起上身,压在我肩头,唇齿开合,吐出热气,好像说了什么,但太黑,我看不清。

        猛然间,他大刀阔斧地干起来,滚烫的铁刃忽进忽出,磨得我腿软,一下一下蹭着那两团刚消停的囊袋。

        我下意识爬向前面,却被他死命拖住,拉回去,钉在铁板上,用他那烧热的铁器禁锢,带着我前前后后颤动。像在上刑,我后悔招惹他。

        我认命,任他操练。可惜了,听不到他的声音,取而代之,他嶙峋的肩胛骨撞在床板上,一下一下,“咣……咣……”,在暗夜里打着节拍,将交媾的故事悄悄吟唱,也还不赖。

        他按着我的腰窝,细长的手指陷进两团软肉里,野兽一样向我操刀,刺穿、剐蹭、联合着假把式,让我本就狂跳的心,荡悠得更加厉害。

        大腿内侧的软肉泛了红,因为长久地裹覆坚硬的长矛让人受不住,摩擦得生起热来。但那利刃却反反复复,贪恋皮肉的柔软包覆。

        我不知道他要征伐我到什么时候,困意席上来,软绵绵地躺下。双腿之间的利刃因为那放大的缝隙不满意起来,但不敢发作,打着旋儿,将尖端溢出的热液涂抹在我大腿根上,试图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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