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只觉得依裴乌蔓的X子,应当是不会说的。

        那现在该怎么和莉莉开口呢?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玻璃窗。

        站在办公室一角的助理小徐低头整理文件,他汇报完工作还没来得及出去,现在这情况听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祁盏,这几天老板越发的寡言,还时常梗着脖子,和自己的领带较劲。

        电话那头很快被接了起来,还没等莉莉开口,祁盏便抢先问了句,“你知道蔓蔓在哪里吗?”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没在家。”

        其实,他没说出口的真相更重,裴乌蔓压根儿从他知道的那个住处搬走了。

        他亲自去过那栋公寓,门锁紧闭。

        在冰冷的房门前,祁盏的鼻间似乎还能闻到第一晚她踢撒的那瓶红酒香气。

        但现在,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被nV人亲手斩断。

        那一刻,祁盏觉得自己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无措、还有惶恐交织着砸进心底。

        他只知道那个地址,可现在,连这唯一的线索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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