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就是怪物,不该和怪物讲道理的。

        那随意弯曲的黑色尖端依旧坚如磐石,查尔斯推却推不开,推就像碰到一尊实心的石头雕塑,他无法搬开它半点,只有它自己能自如地扭动,想怎么触摸查尔斯就怎么摸。

        也许它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但查尔斯永远不会把这当成一场简单的玩耍。

        要知道,随便一头虎狼崽子玩耍时的扑来咬去,也是会见血会要人命的,跟何况这种比豺狼虎豹更庞大的神秘生物。

        查尔斯被完全压平,平摊在狭小的穴道地底下,他拼命地踢打,却被石柱似的触肢挥舞着避开,只能踢在岩壁,大腿下的空隙迅速被另外的触肢垫起,大腿高高抬起。

        查尔斯悲凉地明白,自己将要遭遇什么了……他快哭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在这种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屁用没有,他不会被任何人看见、也不会被任何人营救,坚强、勇敢、忠贞、祈祷…在怪物的侵袭面前什么都不算。

        幽暗的洞窟里,查尔斯听到自己的哭腔:

        “你这个怪物、杂种、狗东西……”

        他无能为力。触肢的动作一如既往,没有被辱骂激怒,但也没有更加激动兴奋。

        查尔斯可怜的裤子就不能好好待在它该待的地方,又被松松地褪到腿弯。查尔斯想,他应该能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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