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鹦鹉压根没有自己思想,骂人的话,全都源自小乌贼。
徐飞将其从实验舱内一把抓出来,找个菜刀,三下五除二,剁掉所有触手,现场烧烤。
鹦鹉:“疼死爷了!”
徐飞瞅瞅‘羽毛球’形状的小乌贼,使劲一捏,挤出墨水,“去给我写十个‘死’字!”
小乌贼无辜的眼神上扬。
徐飞微微一愣,瞅到其头上断开连接的脑机贴片,再回头瞧瞧依旧在啊啊乱叫鹦鹉。
心中一动,悄悄绕过实验舱,来到试验区。
只见二姐手持麦克风,不作不死的吼叫着。
“哟,二姐,真巧啊!”
“啊?!厂长,您来了。”鹦鹉发出惊恐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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