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要不是你克着你小叔,你小叔会现在过的这么不好吗?当初你生下来就该掐死你。”

        “妈。”季勇变了脸色,“你当年不是说建华克你吗?原来是克季新啊。”

        从小到大,季老太太偏心,季勇不计较,可是现在为了弟弟而刻薄自己的孩子,季勇岂能不心寒。

        季老太太说漏嘴,索性也不藏着了,“对,就是克你弟弟,我找人算过,现在你过的好,你弟弟厂子散了,他在外面打零工,你两个侄子也没工作,这些都是因为你生的儿子,你不该对他们负责吗?”

        这几年公家厂子都会被个人买断,或者撑不下去倒闭,季新的厂子也是。

        下岗之后,季老太太就把主意打到了大儿子身上,她私下里和老伴说过两次,都被老伴呵斥警告回去,便私下里过来闹。

        眼下,到了家门口下车了,季老太太怕了,坐在车里不下去。

        季勇还在犹豫,季建华已经不管不顾,直接将人从车里扯下来,动作粗鲁,季老太太喊着救命,像猪杀猪一样。

        大过年的,家家都有人,季老太太声音这么大,闹的左右邻居很快就听到动静跑出来观望。

        就在季家门口,季家自然也出来人了。

        李松兰一看到是婆婆,脸色也不好看,这么多人看着,硬着头皮上前哄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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