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扯嘴角，“害你担心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季玲摇头，“就是饿。”
朱卫东愣了一眼，眼里流露出柔色，“想吃什么我去买。”
“想吃卧鸡蛋，想吃小米粥，想吃水果。”季玲一口气说了三个，想了想，“就这些。”
“肉呢？”
“吃不下。”季玲这时似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到另一张床上的身影，再回头问丈夫，“三梅醒来过吗？”
“醒着呢。”朱卫东道，“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劝劝她吧，我去买饭。”
季玲点头，目送着丈夫出去，她才看向三梅。
“三梅。”
听到呼唤，王三梅睁开眼，侧过头，“小玲，我一直知道你大哥让罗家姐妹住在店里的事，我想着周末你大哥让她们躲出去还是在乎我的，他只是心软，罗家姐妹又没有别的熟悉的人，所以我一直装做不知道。”
停顿了一下，她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是我错了，如果我拒绝，就不会出现今天的事，也不会牵连到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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