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元泱攥着茶盏的手指都在颤抖，他望向贾唯：“红湖当真给出了如此的指引？”
“咚。”
贾唯自始至终都没有饮茶，他佩戴着重重的甲胄，至于这明光铠头盔更是十数年未曾摘下过，来到这里……就只是为了看看元泱此刻的神情。
“红湖指引如何，你自己去看，便会知晓。”
贾唯平静道：“那一日我明确拒绝过你，说不可硬取。结果如何，你也看到了……你应该庆幸，这一次只是牺牲了两位暗子，若是按你原先想法，大张旗鼓，带着一群人东行窃取信仰之力，结局会如何？”
元泱喃喃道：“东洲早有埋伏……洪溪和陈林怎会背叛？”
“这不重要，结果已经发生了。”
贾唯道：“时值多事之秋，这次神殿的损失，总需要有人负责……”
元泱回想神殿的处置，声音沙哑：“我既做错了，便甘愿受罚，所以今日，你是带着处决结果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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