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辆摩托车前赴后继,在汹涌江潮之中驱动,轮胎撞击在江水之上,在天幕领域之内,水珠好像成为了极其坚固的物质,在高温的燃烧下,抛洒而出的水沫一部分被焚蒸成了气态的雾,另外一部分则是忤逆常规的凝结成了冰,承载着车队的前进。
江潮起伏。
冰晶破碎。
冲在最前方的是一个持刀而行的男人,他握刀的姿势非常古怪,气息收敛,肩膀内缩,像是一个女人,十分秀气,踏着快而短促的小碎步,但偏偏速度极快,前方的大灯也只能堪堪照到他的一角衣袂。
即便如此,还是追不上江潮最前方,随时可能脱离天幕的那道身影。
吴镛忽然停下了。
他皱起眉头。
因为那个随时可能逃出天幕范围的男人不再逃了。
江水起伏,有人站在大江之上,双脚贴着江面,像是一叶孤舟,那人赤手空拳,一袭单薄轻衫,在雾气中巍巍而立,又好似一座高耸山岳。
“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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