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顺水将画卷慢慢收起坐在那听着。
吕文郁出来,车前忙喊了一声。
许久的沉默之后,还是黎顺水打破了沉默,看着专注望着画像的初雪,心里莫名的难受,有一些慌。
“这里也没旁人,别叫侯爷了,没错,这画是我画的,是他消失之后我画的,其实,我不会画画,画得十分一般,看着,也就四分相吧,你知道吗,在他离开的那一段时间,我大病了一场…”
不知道跟谁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如何说。
黎顺水始终没做声,心口却是钝痛的。
当一个人,突然无比希望自己是另一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其实也很痛,也很巧妙。
他只会一步步靠近,可能是因为在意,所以才会越发看不清楚,正所谓当局者迷吧。
知道初雪和黎顺水在屋里关着门,免不得又担心。
若是没那圣旨的事,这会儿她根本不会这般担心。
黎顺水听着听着,心如针扎,眼眶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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