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初雪真的吓到了,这皇上看上去生龙活虎,也没听着有什么不适,难道对外有所隐瞒,也不会啊,完全看不出来啊。
“你先别惊,为师说的是天相,天相有时候不一定准确,你也是知道的,只是为师觉得这事颇为重要,才跟你说一句。”
不适颇为严重,是很严重,这种事,师父绝不会乱开口。
“师父,徒儿明白了,你且在慕山等着。”
“好,就算真的有事,这也是他们皇家的事,你这个金玉侯也就是个名头,你难道还真操心家国大事啊,你也操心不上,不过这件事关系还是大,这天下好容易才安坦几年,哎,希望别再出什么大乱子,为师怕的是那星月耀空的天相,日主阳,月主阴,日为男,月为女,这月辉耀空,好似有女主天下之相,但是那两颗齐耀的星子,又有帝皇星子辉芒,哎,为师年纪大了,三年了,终究没有看破这天相。”
方源说着叹了口气,也是有些苦恼。
初雪面色也有些凝重,拉着方源劝了一句,“师父,您老人家不是常说,看破天相折寿吗,那就不管他,反正您是否看破,将来要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顺其自然就是了,您也说了,那是皇家的事,我这个金玉侯,当初怎么来的您不都知道了吗,无妨的,别多想。”
“哎,也多想不了,你先回吧,不是还有要事在身吗?”
“嗯,师父别多想,天下事,自有定数,您老注意身体,过些天我过来接您。”
“好,去吧。”
方源将自己所看说了一遍,目送初雪一行离开,心情略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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