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是担心,没事就好。”方源又怕打扰了,赶紧闭嘴。
“雪丫头没事吧?你怎么没在里头伺候?”
“死士?什么人干的可知道?桃儿做得对,以防万一,不过这药本来没什么,偏偏你前几天服用了旁的药,那止晕船的药开得有些猛,药劲太大,那个郎中下的剂量又重,若是旁的人还好,缓缓就是了,你体寒底子有差,这一计猛药下来,加上这散毒丹,你身体能好才怪。”
抬头望着初雪郑重点头,“你走的那天,他就启程去戍城了,我在城外见着他了,给他把了脉,还检查了身上的旧伤痕,旁的不说,我能肯定,他的脸的确是被换过了,另外…他身上有些旧伤痕和九公子之前所受伤位置相差无几,而且,有明显被抹去的痕迹,初雪,一个人脸被毁,替他换容,且有这样的医术,我尚且能理解,但是一个男人,身上也换肤,这就……有些过于细致了。”
她的心情,吕文郁能理解。
“吕…公子在给小姐施阵,需要清静。”桃儿有些心虚,她知道,这种情况,一般是小姐有很重要的事。
“黎丰年…”
方源见着桃儿一个人站在门口,不免奇怪。
若不是有七成把握,他都不会跟初雪说这些话让她着急。
初雪如何不明白吕文郁的意思,一时间陷入沉思。
“谁能想到这么巧,文郁,又要辛苦你了,这件事已经让良叔去查了,不管是谁,总会查到,快说说黎顺水的事,你瞧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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