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圣旨连夜送去给他,去打听金玉侯的消息,看她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所有人都在等着金玉侯回来。
黎丰年说完这句话就起身扬长而去。
到底不是从小养大的,即便记忆失去了,也还是有些本性难调,罢了罢了,就当是白忙活一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黎丰年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让黎顺水再赖在大房名下。
黎家议事堂内,聒噪一片。
随身伺候的老仆轻轻推门而入。
“叔伯,当初您将顺水这孩子记在我们大房名下,为的就是他将来入朝有利仕途,如今,我们大房大家伙也看到了,娘娘降为嫔妃了,我呢,在朝中也是闲着,眼看我们大方要走下坡路了,可不能耽误了顺水的前程,他得皇上看重,如今又被赐婚,这么一桩好姻缘,旁人可是想都不敢想啊,他要娶的可是侯爷,大家说说,这将来进了咱们黎家的们,跟咱们这一帮大老爷们面前与咱们拱手作揖的,咱们害得客客气气,更别说咱们一府女眷了,到时候,长辈见着她,是不是也得行个礼什么的?叫我看,叔伯还是将顺水改记在二房名下,这泼天的富贵,咱们其他几房可不敢沾。”
“来人!”
“平日闷不吭声的瞧不出来,这不声不响的干大事啊,就说他怎么好好的自请去戍城督工,原来是一家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回到自己的院子,黎丰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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