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一个人单独待一会儿。
今日这场宫宴,该做的事都没做,准备的一切都白准备了,这场宫宴好好像是为她金玉侯专设的。
想到这,金赞礼脑海里就浮现了那抹红色的身影。
一个女子,竟让男人生出望尘莫及之感。
说实话,他也被惊艳到了,但是他不是金玉侯,他是大昊皇帝,也只止步于惊艳。
想到这,金赞礼拿起黎顺水的谏书再次细看了起来。
这个状元郎,大才啊!
大昊朝堂需要这样的良才,只是这个状元郎的性子,他一时半刻还真是摸不透,也有些看不明白,他今日这一出,是黎家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
若是他自己的意思,那他真要好好思量一番了,若是黎家,也要好好琢磨了。
目前来看,应该是他自己的意思。
黎家才经历一些事,好容易出了个状元,按理说,应该不至于在这时候弄出什么动静来,若他是黎家族长,恐怕这时候最要紧的就是为这个晚辈在朝堂铺路,比如操心一下黎顺水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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