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塞落地的刹那,沈斯眠抓住男人厚实强健的脊背,瞪大双眼,仰起湿漉漉的脖颈,嫩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混着爱液的红酒,直到喷湿了段顾的西装裤才停下来。
“嗯....啊——”高潮后,沈斯眠痴望着天花板,低声喘息。
“骚货,揉一揉自己的小逼,把里面洗干净。”段顾牵着他的手,抚上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穴口。
“嗯....呜,把里面,洗干净....”
沈斯眠没有挣扎,而是顺着他的动作摸了摸自己濡湿的私密处,重复着男人的话。
紧接着,没等到段顾下一个指令,他便因过度的疲惫昏了过去。
“喂....!沈、斯眠.....”段顾立刻接住他倒下的身体,迟疑一下,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在寒风凛冽的夜晚、落着雨滴的阴天,段顾曾无数次幻想过,总有一天,叫这个名字时,他会让沈斯眠那双清冷傲慢的眼睛定格在自己身上,而他会折磨对方、践踏他,让那张姣美的唇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字词。
可现在,望着躺在怀里的人,段顾内心却有无限的焦灼和难以熄灭的欲火。
“妈的.....真不经玩。”看了一阵,他松开手,任由沈斯眠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后取出一盒烟,缓步向阳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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