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段顾,我不行了....我不要....啊!!”沈斯眠敞开大腿,口中崩溃的尖叫,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楚,只能敞开肉穴,承受着酒精冲进穴心,在内腔嫩肉上流动的感觉。

        “骚货,夹紧了,妈的.....烫成这样,要是肏进去,是不是要把老子烫化了.....嗯嗬——”段顾深深压住他的腿,把红酒一滴不漏地灌入他体内,又用酒塞堵住了他的小穴。

        “呃....啊,好烫,好难受.....拔、拔出去,”沈斯眠挺起腰,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看起来情色又禁忌。

        “给我含射,我就帮你拔出来。”这时,段顾把阳具抵到他下唇上,哑声道。

        “嗯....啊、不....”沈斯眠抗拒地摇了摇头,可还是被男人粗壮的性器吸引了目光:“好大....太大了,我,呃...不能,”

        即便烧的神智涣散,被男人弄得淫乱不堪,他的骄傲和矜贵仍使他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大才能肏的你爽,顶到你的子宫里,让你喷水喷奶。”段顾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察觉到沈斯眠没有再反抗,他便挺动腰部,把勃起的肉棒插进了对方唇里。

        “啊....呜呜,嗯呃!”沈斯眠用手撑着地板,泪眼婆娑的用唇舌接纳着男人的阳具,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

        他整个人涌动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欲态,幽香淋漓、激荡而迤逦,看得段顾两眼发红,忍不住按住他湿汗的后脑勺,用力在他高热的口中抽插。

        “嗯!唔唔....呃....哈啊、”他的性器太大,高烧的沈斯眠根本含不住,不一会儿就憋的脸色通红,唇角流出一丝涎液。

        “用舌头舔,收好牙齿,含住马眼打转....呃嗬、”段顾扳过他的下巴,兴奋地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