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翩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心下有些绝望。如果时时刻刻接触催情药,要回去就真的不容易了。若依照最坏的打算,等时间线走完才能回去的话——
他至少还得在这个故事里待一年。
盛唐把人领到自己刚刚开会的玻璃桌旁:“你就在这儿站着吧——两只手都放在桌上,不许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着呢。”说罢不再理会李翩,又专心敲起键盘。
李翩被他无语到了,也为接下来能够预想到的难堪感到痛苦。这药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刚刚在床上他已经出水了,眼下盛唐连裤子也没让他穿,他很怕把客厅弄脏。更令他愤怒的是,即便心里想到这些只觉得羞耻,身体却开始发热,原本还能站定的小腿也打起颤来。
盛唐叼着笔,用余光打量身侧站着的人。他不懂药,但他了解陈风遇,从小到大陈风遇想要一件东西的时候就是这样,先抢过来签上自己的名字,兴趣过了再轻飘飘地毁掉,即便厌倦后再如何弃之敝履,也不会给任何人重新夺走的机会。
陈风遇现在是对李翩有兴趣,但他敢打赌过不了多久,李翩会带着这一身陈风遇调教出的淫荡习惯,被从这所学校狼狈地赶出去。陈风遇可能会给李翩的父母封口费,可能会给李翩买一幢房子养着他,但李家的独生子会彻底废掉,这辈子只能依赖陈风遇了。
所以何必呢,如果走向的结局都一样。你知不知道猎手最喜欢欣赏猎物中弹后的挣扎,那种被永恒掌控之前的生命余晖。你以为你多坚持了一分钟,其实只是多陪他游戏了一分钟。你以为你可以在他面前赢得尊严,就愈发被他玩弄了尊严。
盛唐丢下笔,伸手握住李翩的手腕:“还能坚持吗?”
李翩睁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横了盛唐一眼。他是精神迷糊了,才会觉得盛唐从手腕逐渐滑向后腰的手是温柔的。“让我拿出来吧……”他低下头轻声说,“我不会告诉陈风遇的。”
可他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陈风遇有什么紧要?甚至许润也没什么紧要,只要现在在他腰上游走的那只手别离开。李翩甩了甩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努力扞卫最后一丁点理智,不对,他为什么要求盛唐?凭什么要听他的话,乖乖把手放在桌子上?这是服从性测试啊,这样下去他会一点点丢掉自己身体的自主权……他到底该拿这个世界怎么办……和这群脑子不正常的主角攻打一架?还是干脆不管了挨到一年后游戏结束?
如果一年后,还是无法退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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